文/小云 人在一生當中,相處時間最長的對象是自己,按理來說,最瞭解自己的人應該就是自己,然而事實卻往往不是這樣,就像那句「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人們很容易困在自己的情緒裡,猶如牢籠內的囚犯般抓著鐵窗猛搖,以為自己走投無路,殊不知出口就在旁邊,轉個方向就能看到──只要你願意去看。 完整文章
文/吳念真 生平最喜歡、最愛看可也最怕看的電影,是義大利新寫實主義代表作之一的《單車失竊記》。說喜歡,好像也講不出什麼偉大的道理,就是有感覺、有共鳴、百看不厭;說怕看,則是因為每看必哭,而且隨著年齡增長,自制力不增反減,看了會哭的段落還一次多過一次。 完整文章
答案是可以,但應該要有人指出相關社會觀念的問題,而且只要我們足夠謹慎,這些都可以和製作電影的言論自由不衝突。 電影《消失的情人節》在金馬獎得到五個獎項,然而一些人批評電影內容涉及美化性騷擾,把實際上是性騷擾、侵犯身體自主並涉及犯罪的事情,呈現得像是浪漫並令人同情的事情。這種批評不意外被說是「過於政治正確」,並被一些人指控是在試圖約束創作自由和言論自由。 完整文章
文/愛麗絲 設想眼前有列失控的電車,以時速六十英里迎面衝來,電車不遠的前方分別有五個鐵路工人,及一個鐵路工人在兩條軌道上專心工作,身陷險境。在你面前是可以令電車轉向的操控桿,照電車原有行進軌道,五位工人將被撞死,假如你以操縱桿轉向,便有一位工人被撞死;面對此情況,你將如何選擇? 哈佛大學政治哲學教授邁可.桑德爾(Michael J. 完整文章
文/長井鞠子;譯/詹慕如 在國外住久了,回日本看到出國期間竄紅的知名搞笑藝人段子或喜劇,有時候雖然每個字都聽懂了,卻笑不出來。因為笑話、搞笑必須具備「當代的氣息」,以及在這個基礎上的共識。 那麼,聽到那種連日本人聽日文都笑不出來的笑話,該如何譯成不同的語言呢?講者說笑話目的當然在引人發笑,口譯員也必須了解他的心意。笑話,是最典型的口譯員大敵。 完整文章
文/泰娜.布策;譯/葉妍伶、羅亞琪 演算法可能無法判斷人類的複雜度和情緒向性,似乎也會增強及放大某些傳統社會規範和階級。對受訪者來說,這點在他們察覺演算法有能力根據內容、人物的人氣和重要性進行篩選時,尤其明顯。其實演算法並不是唯一會按人氣篩選內容的工具,媒體一直以來的運作原則,都是偏好特定的意見和人物。 大衛.阿爾特德和羅伯特.史諾(David Altheide and Robert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