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羅怡君 咖啡店裡隔桌的媽媽們正在大吐苦水,爭先恐後地說自家孩子如何惹怒自己的「豐功偉業」,其中一位相較之下冷靜許多,似乎沒有太多抱怨可言,另外一位大概也注意到了,於是略帶酸意地對她說:「那是因為妳命好、生到一個講理的孩子,不像我的孩子那麼固執難搞。」 完整文章
文/羅怡君 「媽媽,怎麼辦?我不能沒有它,我好傷心,我停不下來。」妹妹在捷運站裡放聲大哭,弄丟心愛的布偶讓她瞬間崩潰。 「我也不能做些什麼、我也不能改變事實,只能跟妳一起傷心。」時間過了半小時,妹妹情緒仍不見緩和跡象,筋疲力竭的我默默吐出這句話。 那一天,我體會到同理心的極限。再怎麼同理他人,也未必真能體會他人感受的十分之一。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