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龔郁雯 《傷心人類學:易受傷的觀察者》恰如其名,在閱讀過程中會一遍又一遍地被作者貝哈牽腸掛肚的自我剖析所驚嚇,「書必須是能打破我們內在凍結之海的冰斧」卡夫卡如是說,《傷心人類學》即便不是冰斧,卻的的確確是一把「在描繪與敘述……的傳統形式上鑿洞的冰鑽。」(107) 一、「我懷疑自己的權威。我將它視為時常有爭議、始終處於失敗之處。」(27)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