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口羊 Photo From Flickr CC by Maxwell Hamilton 在阿姆斯特丹,她成了玩偶,只能聆聽他人發表意見。她嫁的不是一個男人,而是一個世界。銀匠、小姑、怪異的熟人、讓她迷失的房子,還加上一個讓她害怕的娃娃屋。表面看似風光,應有盡有,但妮拉卻覺得自己不如從前完整。 ──潔西・波頓,《娃娃屋》 完整文章
文/潔西.波頓(Jessie Burton) 譯/蘇瑩文 《娃娃屋》的發想,來自我二○○九年的阿姆斯特丹之行。這個初次探訪的城市瞬間擄獲了我的想像力。我記得,十月午後的光線投射在運河上,金光綠影跳躍嬉戲。儘管十七世紀建築物的門面展示出當年的象徵與故事,然而深處仍埋藏著難以理解的謎。都市人的住宅看似對稱和諧,其中卻糾結著隱私以及遮掩祕密的慾望。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