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Cổ Lam 小草開門,踏進暗黑的房間。她伸手開燈,輕輕將腳上的布鞋往床底下踢。似乎不能再等待,小草傾倒在薄床墊上,身體緊貼床墊,猶如再也起不來。過了一會兒,她聽到阿香姐和小花的聲音,她們才剛回來。 「明天有檢查團,清晨四點就要集合,卻這時候才放我們走。真是過分得令人受不了。」小花叨唸著。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