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在這個慌亂的年代,我們能掌控的只有自己——專訪11月店長趙函穎

文/愛麗絲 「我就是討厭藥,」趙函穎出生時是早產兒,除了黃疸還患有氣喘、異位性皮膚炎,「我媽真的是三天兩頭送我去馬偕,阿嬤都說『妳這個小孩是用藥堆起來的,』」在趙函穎的成長過程中,藥是像夢魘般揮之不去的存在,這讓她早早將保健營養系訂為第一志願,「我可以上醫學、藥學系,但我不想去啊,」進入台北醫學大學…

他用金屬球棒朝中年男子的腦袋揮了過去。手上傳來打破塑膠製品的感覺。

文/村上龍;譯/張致斌 上原像是夢遊般被硬拖下公寓的樓梯,然後被押進哥哥停在停車場的小汽車前座,綁上了安全帶。車裡散發出在加油站買的芳香劑的味道。坐在後座的母親仍然雙手掩面哭泣,坐在駕駛座的哥哥則一直在講電話。醫生呢?哦,回去啦。那家裡只剩妳一個人嘍。 這樣啊。這傢伙好像嗑了什麼藥似的。眼神很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