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胡淑雯 「許多人從我身上踏過,每個都留下了足跡,但我不記得他們的臉,他們有著相同的身分相同的面目,那些我父親般的愛人,愛人般的父親,他們愛我疼我,也都踐踏了我,……那些傷痕如此美麗,使人忘記了疼痛,忘了害怕。那些傷痕妝點著我的面容使我看來美麗純潔一如初生的孩童,這些男人或許都愛上了我孩童般的身體,正如我愛戀著他們的衰老。」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