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張亦絢 在某個範圍內,作家確實是很無私的,痛苦也好,幸福也好,懷疑也好,幻滅也好,有了什麼,一轉手,都可能讓它化成作品中看不見的血肉。不過,自從我有那次小逃兵的想法後,我就知道,就算做為作家,我也不是那麼無私的。一生至少要有一次,要背叛,要脫離,要擅離職守,那原本自己跟自己說好了,如同天職般的終身職:寫。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