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凱特文化主編 董秉哲 我清楚記得那個夢。抱著孩子坐在兩米高的圍牆上眺望遠方,遮霧的城市清晨,我們恍若被遺忘那般面對輪廓喪失的世界,我想教孩子些什麼,或唸給他楊喚的詩。 突然出現高中熟識的C,說想抱看看,我小心翼翼遞交過去,不久他卻手滑讓孩子摔下(視線裡癱躺的身體卻遠超過距離般地成為小小黑點。)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