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蔡穎卿 十年前,我寫了一本書叫《媽媽是最初的老師》,這本粉紅小書使我成為一些年輕母親的朋友,她們不只視我為象徵性的母或姊,也常急切的對孩子提起我這個人。 有個小朋友,從三、四歲開始就經常聽媽媽說起未曾謀面的「Bubu 阿姨」,孩子因為媽媽的極力推薦,不只記在心裡,對我也自然有了莫名的好感;不只有好感,更把我的第一本書銘記在心。聽說,她覺得我的書名很有道理。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