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青對我而言跟寫作很像,將痛覺織入記憶保留下來。

文/朱耘廷;人物攝影/增田捺冶 「沒想到蛋糕那麼甜。」餐桌上被挖去一角的糖霜蛋糕,冬日溫暖得不合時宜,談起曾經駐留的每座城市,「在上海那段期間,特別喜歡甜食。失去與人群的連結,是上癮發生的時刻。」謝子凡說道,住在上海時,特別嗜甜。空間的流徙、人物的離聚,在她的眼底,如同她的文字所展開的高速攝影,將喜…

如果沒有使用外國語,我可能沒有辦法寫小說。

文/朱耘廷;人物攝影/增田捺冶 人皆知有用之用,而莫知無用之用也―― 莊子     共同體必然發生在布朗肖所謂的無用(désœuvrement)之中。無用指的是,在作品的這或那兒,那種離開作品的東西,那種不再同生產或完成打交道,而是遭受到中斷、破碎和懸擱的東西。――尚–呂克.儂西 讀者是被如此告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