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子離群索書】我所記得與不想記得的李敖(上) ►►【果子離群索書】我所記得與不想記得的李敖(中) 說李敖寫最好的是散文,是有依據的。《李敖文存》(1979年,共兩冊)收錄了好幾篇結構嚴謹、幽默巧智、格調高遠的文章,〈由不自由的自由到自由的不自由〉等文尤為上品,〈且從青史看青樓〉、〈中華大賭特賭史〉等篇,則延續《獨白下的傳統》主旨,出入於古今之間,插科打諢,卻寫得擲地有聲。 完整文章
►►【果子離群索書】我所記得與不想記得的李敖(上) 當李敖的朋友是快樂的,他懂人情義理,風趣幽默;當李敖的朋友是痛苦的,他睚眥必報,死纏爛打。 恩怨情仇,本為私事,但摻進著作裡,就是作者與讀者的事了。這個現象在《李敖千秋評論》中後期尤其明顯。 完整文章
說到李敖,不免想起白居易名句:「周公恐懼流言日,王莽謙恭未篡(下士)時。向使當時身便死,一生真偽復誰知。」 周公若早死,叛亂的不實指控無從洗清,將以野心分子的汙名,遺臭萬年;王莽若早死,來不及篡位,謙恭下士的形象,必將名垂青史。 李敖倘若英年早逝,評價必然與現在好上N倍,或許會像蔣渭水、殷海光等人那樣以抵抗強權的身影為人紀念崇仰。 完整文章
文/犢玫瑰 查禁的原因,本身就是禁忌,這就是「禁忌年代」的特徵。「權威」要變成「威權」就是不容許你問他原因,最後逼得你得猜測他的心思,揣摩他的心思,甚至暗暗討論他的心思,如此才能讓你想得太多、猜疑太多,滿地陰影,最後什麼都不敢做。 完整文章
文/何宛芳 「傳統台灣家庭,不太陪小孩看書,也沒有親子共讀的觀念,」經資深讀者、自由寫作者黃哲斌這麼一提,腦袋也不禁立刻開始快轉起自己的童年,才發現,好像還真是如此!不過,這或許也是屬於現代父母的幸運之處,因為,與孩子共讀,的確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密互動。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