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loundraw;譯/劉姿君 幾滴水乾了,白白的水痕在玻璃窗上形成斑點,既然連雨都是髒的,那就沒有什麼是透明的了。我托著腮望向外面,這時英文老師點名我。 「呃——那,山浦。」「是。」 教室的椅子發出聲音。「唸一下這句。」老師揚下巴指的地方,有一個英文短句。 It is difficult for me to imitate her moves.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