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楊諹 回到旅館,我們訝異地發現清潔推車還停在原本的位置,根本沒有前進。從我們出門到現在,我爸只打掃了兩間客房。 「這麼多房間,我真不曉得要怎麼全部清完,」他邊說邊用手背擦掉額頭的汗水。「我來幫忙吧,」我捲起袖子提議。在中國的時候,我有時候會幫奶奶刷廚房地板。 「不行,」我媽說,「你不要碰那些東西。」她指著清潔推車,還有推車上五顏六色的清潔劑。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