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林育靖 母親替我做了十年便當。 小學時偏食得很,母親在我當年肯吃的毛豆、花椰、菠菜等極少數幾樣青蔬中絞盡腦汁變換式樣,配上剔骨肉類或少刺的魚,並附削皮切塊水果,我數分鐘掃空,狼吞虎嚥了母親悉心填盛的飯盒。母親當然也有喜怒哀樂的情緒波瀾,我那時還不懂做菜辛勞,卻很懂得由餐盒中識時務,假若開蓋見配菜簡省,或是火腿熱狗等速戰速決的料理,便猜母親或許事忙心煩,回家可得提防些,莫要淘氣了。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