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語言何其匱乏。身體也許解放,性的語言卻一點也不

文/蔡易澄;人物攝影/汪正翔 從前從前,有個女孩的「心生」 夏日炎熱,張亦絢點了杯熱拿鐵,小心翼翼地啜了幾口。談話時有點緊張,字字斟酌,像要努力抓住最精準的詞語。但也不時愛開玩笑,說沒幾句便惹得我們全場大笑。採訪沒多久,被問及辛辣的問題,她手邊微微一震,一不小心就把拿鐵灑了出來。 她笑著說,連咖啡都…

美麗與哀愁並存的記憶島嶼——顧德莎的《驟雨之島》

文/楊勝博;人物攝影/汪正翔 早晨剛開店的明星咖啡館,我們拾階而上,將炎熱的氣候阻擋在店面之外,坐進了二樓窗邊的座位。窗外不時傳來人車經過的聲響,就像是每天在島嶼上只聞其聲,未曾進入我們視野,卻真實存在的人事物。先前走過的每一道階梯,也讓我們來到了這裡,一如每個人的生命,過去的所有經歷,形塑了現在的…

我期待有一天不再寫詩:達瑞《困難》

文/廖宏霖;人物攝影/汪正翔 那件害羞的事 訪談結束的時候,我驚覺我們幾乎沒有聊到詩本身。 我們可能聊了童年時的幾個片段,聊了求學時期的閱讀經驗,聊了職場所帶來的學習與成長,聊了一些寫作上的師長與朋友,也聊了出書的動機,我們甚至聊了這本詩集的裝禎與設計概念,但是,就像是在某種話語的邊緣打轉,我們在進…

調染鄉愁與記憶的巧手——林蔚昀與《回家好難——寫給故鄉的33個字詞》

文/莊子軒;人物攝影/汪正翔 年假一眨眼過去了,春寒漠漠令人慵倦思睡。與林蔚昀相約巷弄中的咖啡館,一陣閒聊,發現我們共同點不少,面對生活總帶著焦慮。我們沒有辦公室,掀開筆電即可寫稿收信,但這份率性自由卻是公事與家務界線模糊的開端。育兒,灑掃,張羅三餐,在我寫稿打盹神馳的片刻,我們的作家媽媽正被上述瑣…

妖怪重生,在新的文化土壤──走進臺北地方異聞工作室

文/熊一蘋;人物攝影/汪正翔 「這個團體很難介紹。」 「太難介紹了!」 臺北地方異聞工作室,這個簡稱「北地異」的團體派出的兩位受訪者代表,瀟湘神和NL一搭一唱地說,另一位代表長安則在日本同步連線,因為網速不足而有點跟不上超高速的談話節奏。 「之前有在外面說過我們是文史工作者,不過感覺還是怪怪的。」 …

真實的村鎮並非他鄉愁的根源,他以文字創造了沒有歷史的港鎮。

文/許楚君;人物攝影/汪正翔 我從未到過北勢寮。這個陌生的地名,從讀了《夕瀑雨》之後開始才隱約浮現輪廓。陳柏言說,他筆下這座海市蜃樓一般,若虛若實的港鎮,其實荒蕪不過,在圖書館裡甚至找不到這個地方的鄉誌。沒有歷史的港鎮,彷彿除了片段記憶,沒有留下任何可供追索的痕跡。無從考證、難以追摹,他接續寫出的《…

用小說拆毀這暴力的殿堂:與李奕樵談《遊戲自黑暗》

文/洪啟軒;人物攝影/汪正翔 恍惚之中,李奕樵已經到了,眼前的他一身素黑,遞來乾淨俐落的笑,好像才跟你一般大,不免疑心,這個大男孩,就是寫出《遊戲自黑暗》這樣一本具高度自覺之作的人嗎──你哪裡又想得到他也三十歲了。 嗨,遊戲Boy。啊,曾都中二的我們有共同的記憶,怪獸之決鬥,那被法老王靈魂寄宿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