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時雍;人物攝影/陳芳珂 雪域。經幡。轉經道。 有時我會想,那些我曾在荷索(Werner Herzog)紀錄菩提迦耶灌頂法會的《時間之輪》、林麗芳拍攝大吉嶺寺院小喇嘛的《心子》、柴春芽嚮往一場凱魯亞克的《西藏流浪記》、葛莎雀吉詠嘆度母的歌聲,所讀、所見,遠方的朝聖者、流亡者、離散之人們,何以觸動、又與我們的內心,有著什麼樣隱密的連繫? 完整文章
文/怪熊 「起初我不懂得藏文,但聽見藏音卻有熟悉之感,相較於這個世界的強勢語言,學習藏文的動力有過之而無不及。」當科學難以概括的事物越來越上不了公領域的論壇,鄧湘漪並不怕談她的神聖經驗。2007年7月她在朋友的幫助下有機會聽達賴喇嘛講法,「當達賴喇嘛發出第一聲低沉長音的引領禱詞時,『嗡』的低音透過麥克風飄蕩全場,在毫無前兆與防備下,我的眼淚竟沒來由地奔出眼眶。」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