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大衛.逵曼;譯/蔡承志 二○○二年十一月十六日,佛山一位四十六歲男子因發燒和呼吸窘迫病逝。他是這種新型疾患的第一起病例,或者說是流行病學追查確認的首例。他沒有留下血液或黏液樣本,無法做實驗室後續篩檢,不過由於他觸發了其他一連串病例(他的太太、一位來醫院探病的舅媽,以及舅舅和他們的女兒),強烈暗示他染上的是SARS。他的姓名同樣沒有透露,只描述他是一位「地方政府官員」。 完整文章
文/ 阿潑 第一次由香港進廣東時,我選擇搭乘巴士入境,這是因為我對「邊界」著迷,也對跨越「一國兩制」分隔線感到好奇──這兩地分明是同個國家,卻有邊防界線。 開往「內地」的巴士站,就在機場旁,車站非常簡單,只是一層水泥間,外頭立著幾根通往南方城市的指示牌。十多名乘客百無聊賴地等著站務人員的乘車呼喚,沒有人像我這般緊張。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