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次演講,我提到了白色恐怖時期,國民黨政府曾經濫殺許多人命。此時,台下有一名婦人站起,一臉氣憤對著我與對談人(飛文工作室的負責人、小說家林峰毅)說:「哪有死那麼多人,不過才死幾個人而已!」我無奈表達了,就算只有一條人命,這種事也完全不應該發生。但她無法理解,仍悻悻然離去。 完整文章
文/犁客 看小說看影集的時候,會看到很聰明的犯人,他們的布局縝密、心思細膩,不但可以用堪稱藝術的手法殺害他們的目標,想的還永遠比警方或偵探多好幾步,他們犯了罪之後悠哉漫步,大家氣喘噓噓地苦苦追趕但就是望塵莫及。 不過那是小說影集裡的犯罪狀況。 完整文章
寫小說不只需要想像力,更重要的,是觀察力。除了觀察自己生活圈裡的人事物,也要觀察非自己生活圈裡的人事物;除了觀察當今社會的剖面,也要觀察歷史切片的樣貌;除了可以從餐桌上的常見蔬果一路看到全球的金融市場流動,也可以從世界大戰一路看到正方陣營裡的陰謀和八卦;除了可以揭發唬人的亮晶晶新創產業,也可以了解無家者的起落人生。 完整文章
文/臥斧 【※原載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1990年5月12日,日本栃木縣足利市一個父親帶著女兒到一家柏青哥店打柏青哥,打到一半,發現女兒不見了;父親尋找之後報警,根據目擊者的證詞,穿著白衣紅裙的女童,可能在店外的停車場被一名男子帶走。隔天,女童的遺體在柏青哥店附近河濱被人發現,全身赤裸,衣物被扔在一旁,上頭沾有精液。經過鑑定,凶手的精液是B型。 完整文章
文/臥斧 原載於【Medium】,經作者同意轉載 最初拿到這份書稿時,書名叫《桶川跟蹤狂殺人事件》,譯自日本記者清水潔的《桶川ストーカー殺人事件─遺言》,內容有關一樁發生在1999年10月26日的謀殺案,日本警方調查時用的名稱是「JR桶川站西口女大學生路上殺人事件」(JR桶川駅西口女子大生路上殺人事件),簡稱「桶川事件」。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