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似乎習慣把理性和感性對立起來。例如說,若有人提出詳盡的計算數據,指出若我們把故宮文物全數賣掉,足以支援臺灣人民在可見未來的「無條件基本收入」,他可能會被指責「只用理性思考,缺乏感性」。又例如說,有些人在被指出其邏輯謬誤的時候,會自我辯護說「我這是比較感性的思考方式」。在這樣的理解下,理性和感性似乎是兩種思考方式,是人可以選的。而一個人的思考會得出什麼結果,就看你選哪一邊。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