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訪/蔡瑞珊、史比野塔;撰文/史比野塔 「我模仿一個說故事者殺死了一位社會學家,然後一人分飾兩角地交替冒充彼此,日以繼夜開著他們的車四處遊蕩越境。」看著上面的文字,第一秒你忍不住會問,「然後呢?」就是這般吊人胃口,讓人開始想像在文字之後藏有哪些可能:可以棲身音樂,也能朝社會發聲,又或者在不同文化間遷徙。即便形態不同,還是能夠辨認出本質,不致使人困惑。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