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丹尼爾.瓊斯;譯/吳品儒 我第一次看見娜塔莉身上的疤痕,是幫她換尿布的時候。一小時之前,孤兒院院長在江西省南昌市某個酒店宴會廳中把孩子交給我。 雖然當地高溫潮濕,娜塔莉還是被套上兩層衣物。我幫她換掉汗濕的衣服,看見有史以來最可怕的尿布疹,也看見兩吋長的疤痕從她脊椎底部往上延伸,經過背上的紅疹和脫皮處。 完整文章
編/丹尼爾.瓊斯;譯/吳品儒 早上六點半我吹頭髮準備上班,心中暗自接受為期兩週的感情宣告終結。壓垮我們的最後一根稻草是什麼呢?昨晚十點我傳訊息給他,有一點……點性暗示,結果他沒有回,所以今天早上我一頭栽進情緒波濤洶湧的悲傷五階段1。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