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史比野塔 詩人鴻鴻的上一本詩集《暴民之歌》後記是這樣寫的:寫詩之於我,不是在創造什麼精緻的文化,而是在實踐「文化干擾」。事實上穿梭劇場、出版與策展的他,皆是貫徹此一信念而為之。比方這次替華文朗讀節所策劃的「詩歌之夜」,便是希望能重新詮釋六零年代的台灣經典文學作品,開啓與現代對話的可能。 跨時代的對話 完整文章
文/犁客 隊長經過,看見一名士兵帶著一隻企鵝站在路旁。 「帶牠去動物園。」他下令。 幾天後,隊長開車經過,又看見那名士兵帶著企鵝在路邊。 「你是怎麼搞的?」他說:「我不是叫你帶他去動物園了?」 「報告隊長,我們去過動物園了,」士兵回答:「還去了馬戲團,現在要去看電影。」 《企鵝的憂鬱》這部奇妙的小說,與這個笑話有點關係。 完整文章
編譯/暮琳 王爾德這麼形容苦艾酒:「喝下一杯,世界變成你夢想中的樣子。第二杯下肚,事物盡失全貌。最後,你將能看清萬物的真相,而這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 人們總想像作家的髮膚之下流的不是血,而是幽深濃稠的墨,然而更多時候,諸墨客真正的信仰不是墨水,而是酒精。藝術家依賴酒精將痛苦與乏味拔除,進而藉由酒創造的微醺於盡失全貌的萬物之中探究現實之上的真實、道理之中的真理,與正常之下的非常。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其實《紅樓夢》 中賈寶玉遭遇的困境,很像是現在的大學生呀。」楊佳嫻這麼說。 有許多讀者認為「經典文學」和自己是有隔閡的──部分讀者可能根本沒去翻過他們心中的「經典」,因為光是這兩個字就已經具備將他們排拒在外的力道;另一部分的讀者雖然試著翻讀,但覺得「看不懂」,所以可能撐著讀完、也可能直接放棄,總之會因此認定「經典」難以親近。 但經典不見得是這樣的。 完整文章
文/張誦聖 一般認為,在台灣小說中首開現代主義先河的是1960年出現的《現代文學》雜誌(1960─1973;1976─1984)。《現代文學》由一群當時仍就讀台灣大學外文系的年輕作家們所創立,除了刊登中文創作,也譯介許多西方現代主義的經典作品與評論文字,囊括卡夫卡(Franz Kafka)、喬哀斯(James Joyce)、吳爾芙(Virginia Woolf)、福克納(William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