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史比野塔 記得小時候放學回到家,還沒放下書包就先趕緊打開電視,為的就是那每天半小時的《哆拉A夢》。再大一點,發現別的頻道也會播出一樣的卡通,但有時候欺負大雄的人改叫「技安」,大雄求救的對象叫「小叮噹」,而被偷看洗澡的人也成了「宜靜」。 完整文章
徐嘉澤以「台灣同志情色小說第一把交椅」為期許,出版了《窺》、《他城紀》等好幾本小說,但我對徐嘉澤最初也最深的印象,是一篇散文〈有鬼〉」。 說散文,其實帶有小說筆法,這是文學獎比賽散文類常出現的技法,〈有鬼〉就是文學獎首獎作品,讀開頭幾行就感覺到了,因為熟悉的腔調,相當的力道以及某些主題。 但這樣不是不好,也無所謂好不好,只不過是一種現象。像這篇〈有鬼〉,就是我很喜歡的作品。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