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栢青 穿白鞋的時候,小心翼翼,一點不留神,一點點髒,很顯眼,很在意。 穿白鞋的時候,特別慎重,縱天寬地闊,世界也不過一只鞋面大,那時對髒污敏感,豈止地上水窪、台階下污泥,連踢機車固定架時都很留心,提醒自己別碰觸到鞋面了,於是貓一樣弓足,炸彈投落那樣尋找落點,好不容易撐起機車,其實是動用全部的身體,像舉起一整個自己。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