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賴儀婷 「這輩子我好像沒有為姑姑做過什麼,也許這會是個開始⋯⋯」我在台上說著這段話,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這幾年,我花了很多時間面對自己對姑姑的情感和遺憾。 我的姑姑是一位精神障礙者,跟她一起在這個世界活了二十年,我卻沒有真正地靠近過她,直到姑姑過世前,她躺在病床上問我:「妹妹,妳會不會覺得我是一個奇怪的人,讓妳很丟臉?」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