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塔娜.法蘭琪;譯/穆卓芸 上午十一點左右,我剛開始按摩僵硬的脖子,一邊在心裡掙扎要不要去廚房沖咖啡的時候,書房外有人敲門,隨即就見到拉佛提探頭進來。 「抱歉打擾,」他說:「托比,我能耽擱你幾分鐘嗎?」 我們進了起居室,裡面還有一個人,舒舒服服坐在扶手椅上。「哎,」我剎那間停下腳步。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