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觀賞改編作品時,有些人會將原著奉為圭臬,認為所有更動都是不可原諒的,就算是將小說改編為電影這種難免需要刪減的情況,也是一種對原著的褻瀆。在他們口中,所有改編作品均背負著無法抹滅的原罪──一種打從初始便不應存在的罪衍。 我自己並非這種「原著至上」的人,對改編作品的要求也還算寬鬆,就算與原著全然不同,只要成果足夠好看,我也能欣然接受,像是上回聊到的「神鬼認證」系列,就是這樣的例子。 完整文章
2002年由道格.李曼執導的《神鬼認證》,可說相當程度地改變了好萊塢諜報動作片的風格,以較為寫實的方式拍攝同類電影通常會誇大處理的動作戲,更大幅壓縮了動作戲的時間,使電影大多時刻得以集中在劇情及角色發展上頭,因此獲得了不俗評價,甚至還回頭影響到了同類電影的大前輩,使丹尼爾.克雷格主演的幾部「007」系列,因此與系列過往相比,顯得陰鬱及嚴肅許多。 完整文章
在各種小說與電影作品裡,假冒身分是家常便飯。 《不可能的任務》的伊森杭特,或《神鬼認證》的傑森包恩,總有各種不同護照,掩護特務身分。《天才雷普利》的雷普利,在殺人之後藉由維妙維肖的模仿,和各種算計與陰謀,成功取代死者的美妙人生。 完整文章
文/林宣瑋 《聶隱娘》讓侯孝賢導演的電影語言又成為藝文界的當紅話題,其呈現手法讓一些觀眾覺得難懂、匪解,看完之後仍是一頭霧水,但同時又有一批觀眾覺得這正是侯孝賢的電影美學,無須多說,一切盡在畫面中。而「侯孝賢的敘事手法」甚至引起了文人楊照和王丹在臉書上的爭論,成為眾人津津樂道的話題。 完整文章
「我不能否認,亦不能確認任務細節,除非局長批准。」 ──不可能任務情報局探員威廉‧布蘭特在聽證會上的發言 每每看到「不可能的任務」(Mission: Impossible)這個系列電影名時,總會讓我想到推理小說常見的事件橋段──不可能的犯罪(impossible crime,或稱 miracle crime)。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