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詒和 這本書是我對往事的片段回憶,但它不是回憶錄。 在中國和從前的蘇聯,最珍貴和最難得的個人活動,便是回憶。因為它是比日記或寫信更加穩妥的保存社會真實的辦法。許多人受到侵害和驚嚇,銷毀了所有屬於私人的文字紀錄,隨之也抹去了對往事的真切記憶。 完整文章
文/胡慧玲 我和唐香燕,以前只是點頭之交。三年前吧,紐約友人傳來一篇香燕追憶唐文標的文章──網路時代真奇妙,我們住同一個城市,卻透過太平洋和北美洲來回輾轉引介──三十年多前的往事、人物,那些側聞的,只有輪廓的,在她的筆下,鮮活靈動來到眼前。情真意切,文字乾淨、準確、節制、優美。從那一刻起,我成了唐香燕的讀迷。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