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會有人告訴你:這位作家的小說主題,常與政治、性別議題,以及人類道德心智的成長有關。 聽到這樣的評語,你或許會認為這樣的作品不是很艱澀難讀,就是很無聊。總之應該「很硬」。 也會有人告訴你:這位作家的奇幻小說與托爾金的「魔戒」系列及C.S.路易斯的「納尼亞傳奇」系列齊名,這位作家的科幻小說,與亞瑟.克拉克、艾西莫夫、海萊因等二十世紀科幻名家作品一樣重要。 完整文章
文/犁客 1926年,英國牛津,三十四歲的托爾金認識了二十八歲的路易斯。 當時托爾金剛剛到牛津當老師一年左右,認識了一些和他一樣對詩、神祕小說、奇幻故事、北歐神話等等作品有興趣的同好,路易斯也是其中之一。托爾金已經寫了《哈比人歷險記》和《魔戒》的開頭(對,就是讓人讀起來相當索然無味、完全是夏爾及哈比人家族史設定的那個部分),不過都還沒有正式發表。 完整文章
編譯/暮琳 蘭巴斯(Lembas):又稱行路麵包,一小塊便能為一整天的路程提供體力。外表是褐色,內部則呈奶油色,據說比蜂蜜蛋糕還要美味。 褐湯(Bowl O’Brown):貧民區的居民用來充饑的湯,表面總是浮著一層厚厚的油脂。用蘿葡、洋蔥與某些神秘的肉塊燉成,食材可能包含鼠肉或謀殺受害者的肉。 李子干燉羊肉(Lamb Stew with Dried 完整文章
文/犁客 很難描述當年第一次讀《臺北城裡妖魔跋扈》的感覺。 長年以來,大多數國內讀者對於奇幻類型的閱讀經驗,要嘛來自翻譯作品(無論是《魔戒》、《納尼亞傳奇》、《地海》或者《哈利波特》等西方作品,還是《陰陽師》、《十二國記》等日本系列小說),要嘛來自以古早神話元素進行改編的創作。 完整文章
編譯/暮琳 王爾德這麼形容苦艾酒:「喝下一杯,世界變成你夢想中的樣子。第二杯下肚,事物盡失全貌。最後,你將能看清萬物的真相,而這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 人們總想像作家的髮膚之下流的不是血,而是幽深濃稠的墨,然而更多時候,諸墨客真正的信仰不是墨水,而是酒精。藝術家依賴酒精將痛苦與乏味拔除,進而藉由酒創造的微醺於盡失全貌的萬物之中探究現實之上的真實、道理之中的真理,與正常之下的非常。 完整文章
編譯/白之衡 從某些層面來看,我們都知道酒精不是太值得擁抱的東西,但偏偏,文學史上就是有一群人把這東西變得那麼浪漫,從希臘神話的迪奧尼修斯(Dionysus)到紙醉金迷的費茲傑羅(F. Scott Fitzgerald),甚至到水中撈月的詩仙李白,種種迷人又有趣的軼事與文學形象,在在讓人忘情地……扭開瓶塞。如果你喜歡酒,但對這件事還是有點矜持,那麼《The Daily 完整文章
編譯/陳慧敏 在當代西洋文學史捲軸上,哪一年最美好燦爛?美國短篇小說作家和書評家齊亞巴塔里(Jane Ciabattari)點名 1925 年!為什麼? 這一年,海明威初出茅廬之作《我們的時代》,以簡潔的文字和深刻意涵,驚豔文壇,與他亦敵亦友的費茲傑羅,推出《大亨小傳》,深刻描繪美國一次世界大戰後,紙醉金迷的社會;而女權主義先驅吳爾芙,也在這一年推出意識流鉅著《戴洛維夫人》等。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