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記憶帶來時間,因病得以自由──《愚人學校》

文/蘇淑燕 我開始閱讀《愚人學校》。當我讀到一大段(有時是好幾段、好幾頁)沒有標點符號的句子時,我內心吶喊:「這是什麼鬼啊!是在考驗讀者的耐心嗎?是宋老師忘了標,還是索科洛夫忘了標?」 待我讀到第二章〈此時此刻〉,我的疑問更多了。在小說裡插入了敘事風格迥然不同的十二則小故事,作者意欲為何?這些小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