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新井一二三 我的母語是日語。我對它感情複雜,正如對母國,正如對母親。幸虧,中文和英文幫我逃出了日語的桎梏。 世上有很多人曾被剝奪過母語,那肯定是特別痛苦的經驗。他們對於母語曾被剝奪,因而加倍愛惜。他們的苦難和我的桎梏,其實來自同一個源頭:在百獸之中,只有人類擁有語言,而只要是人類,都有能力學習語言。因此,語言才會成為統治者的工具,在帝國之內,在家庭之內。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