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張亦絢 有次我對某人道:「你的臉看來像所有我曾不愛了的人的總和。」──如果這是示愛就非常糟糕,說人沒特色就罷了,還是經濟型的綜合包──幸而那時的人與我,都已越過浪漫主義了。某人心平氣和幽默道:「可能因為這時妳沒戴眼鏡的關係。」 讀完羅浥薇薇的新書後,我一直在想這個「眼鏡的問題」。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