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貝爾獎好像很重要,但⋯⋯那些和日常生活感覺毫無關係的科學發現,到底有什麼重要的? 事實上,諾貝爾獎當中的科學獎項,不但是學術發現,也常是新技術的理論基礎,從高科技產品到日常清潔保養,這些得獎的科學發現早就被應用在日常生活當中;而與民生關係緊密的經濟學獎得主們具備精準洞澈的人性觀察眼光,提出的理論不但適用於商場,也適用於個人生活檢討與規劃,連找工作和挑老公都能派上用場! 完整文章
文/盧郁佳 讀者很容易把《可怕的孩子》的主角,看成富家子跑車酒駕撞死窮人那樣,吃飽太閒,惹事生非。他們的美麗臉龐像是敗德,有病,被寵壞,打幾巴掌就會乖乖的了。果真如此嗎?在成功和失敗之間,幸福和不幸之間,是否空無一物?是否我們能從中看見別的? 保羅:未竟的獨立 苦悶 完整文章
文/鄭順聰 事情是這樣子的,你耽溺在書本中,渾然忘卻小說以外的世界,冷不防就有個傢伙(爸媽、孩子或是惱人的另一半),拜託你去街巷口的超商,買罐飲料。 你不耐煩不想動,回了一句:「不會自己去啊!」無禮的態度就是錯,那傢伙惱了,你無可奈何,只好暫時脫離書本,短褲拖鞋地拎著鑰匙出門,口中反覆持頌:某品牌,綠茶,無糖,買一送一超划算。 完整文章
文/群星編輯室 十二點半過了,「火雞」臉上開始泛起紅光,打翻墨水台,也開始吵吵嚷嚷;「鉗子」靜了下來,變得溫和有禮;「薑汁餅」啃著蘋果,吱咂出聲地吃著。而巴托比依舊站在他的窗前,動也不動,對著那堵了無生機的磚牆,陷在深沉的幻想中。 ──梅爾維爾,《抄寫員巴托比》 完整文章
文/鄭順聰 近來法國高中生的哲學讀本譯入台灣,主題分政治、社會、國家與法律,我首先展讀「交換」。這是以儒道釋為文化基底的台灣社會,罕得「正面展開」的真實。 說到交換,向來都是「及物的」,實指物品與金錢;同時,不能忽略感情與言語,是人類在精神層次的「交換」。交換乃雙向性,施予與受贈,建構起人類社會的基礎關係。 論述到此,請問,就邏輯上,交換的對立面,是什麼? 暴力。 完整文章
文/群星編輯室 一九四一年一月,三十一歲的中島敦寫完了《光.風.夢》(原題為《茨西塔拉之死》),反正教書從來不是他的目標,加上哮喘纏身,三月便向任職的「橫濱高等女學校」請假,開始專心寫作。而描寫英國文豪史蒂文生(R.L.S)在南洋養病生活的《光.風.夢》,彷彿預言記事般,六月中島敦因朋友的推薦竟也決定辭掉學校工作,前往南洋帛琉參與編纂國語教科書的工作。 完整文章
群星文化執行副總編輯/李清瑞 小時候不小心跌倒,膝蓋受傷流血了,蹲在地上大哭,大人們見狀來安慰之餘,還不忘說一句:「不要哭,要勇敢,只是一個小傷口,一下就不痛了。」那時候我以為勇敢就是不怕痛、懂忍耐。 第一次一個人從學校自己走回家,大人和我說:「好勇敢耶!可以自己一個人了。」那時候我以為勇敢是除了會忍痛以外,還意謂著獨立。…… 完整文章
文/群星編輯室 台灣曾經是台灣雲豹、台灣黑熊與石虎的故鄉,但我們現在除了失去最後一隻雲豹,也面臨著失去黑熊與石虎的悲哀。曾幾何時,台灣是蝴蝶王國,大量美麗珍貴的蝴蝶卻早已瀕臨絕種。曾幾何時,清晨的各種鳥叫聲如今只剩下麻雀和燕子寂寞的鳴叫。 曾經生活在這塊土地上數萬年甚至更漫長歲月的這些生物們,都到哪裡去了? 完整文章
群星文化執行副總編輯/李清瑞 讀小說時,偶而會遇到一種厲害的作品。小說中的主角面對的處境實在太困難了,以至於讀者在閱讀時跟著焦急該怎麼辦,緊張兮兮地追讀到結局,結果作者又沒想要讓讀者好過的意思,把原本難解的局面,下了一個讓人錯愕悵然的驚嘆號,然後故事就這麼結束了。 完整文章
文/群星編輯室    我們都做過這樣的夢吧!「如果有一天,我可以得到用不完的錢,變成一個大富翁,那該有多好。那時候我就可以⋯⋯」    但是,成熟如你我都非常清楚這種事是不可能的,只是個白日夢罷了。這個世界上,凡事都得付出代價。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