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望月那天晚上原本預定邀請的第四個人是誰,但我想這輩子非得感謝他不可。 多虧那個傢伙臨時放鴿子,我才能夠認識她。 望月是在下午五點多打電話過來,簡單問候之後就進入正題。 「其實啊,抱歉這麼突然,今晚我找了一些人喝兩杯,但是突然有個人不能來。你今天接下來……可以嗎?有事嗎?」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