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洞舞廳裡裙擺踢高、觀音坐蓮,陌生人的鼻息或體臭噴上彼此

文/盧郁佳 上大學前的暑假,我在上海待了一個月,用雙腳把市內市郊走了個遍。在這充滿性騷擾的地方必然存在的行業卻不見蹤影,回程去機場的計程車上,我問司機大爺:「這裡的妓女在哪兒呢?」他說沒聽清楚。我信以為真,再問,一樣。我換著問:「這裡怎麼叫雞?」他答:「我不知道妳在說什麼。」我恍然大悟,靜默了。 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