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伊莎多娜.鄧肯 學會一套純粹的舞姿,費去我多年的痛苦掙扎、奮鬪與追求;而現在我又必須去成就一種「寫作藝術」,我明白得很,寫出一句精確而美麗的文字,對我而言,還得費去同樣多專注的學習時間。 我們怎樣才能寫出自己的真實呢?我們又怎麼去了解真實的自我究竟是什麼樣子? 既然,他人對我們的看法如此不同,我們對自己又該拿那一種看法寫在傳記書上呢?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