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化評論家 詹偉雄 字和人、吊索和纜索,全都置身壓力之下。有些斷了、碎了、被丟棄了。其它的則留存下來——那些值得留在手邊使用。 ——羅伯特・麥克法倫,《故道》,頁一三九~一四〇 這裡說的,是一則就時間與空間上來說,都極其遙遠的故事。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