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廖運潘 翌朝,我把帶回的現款送至設在北埔茶廠內的公司辦公室,交給出納姜崇威先生。炳針和崇威叔二人異口同聲地問我如何支配五萬元的用途,害我不知所措。 因為到此為止我只不過是董事長的扈從,不在其位應該不謀其政,但公司渴錢如芒在背而岳父每日晚睡晚起,不知何時才現身。辦公室看似迫不及待董事長親自來指揮的樣子,然而他們之所以徵求我意見,想必是認定我不妨代理董事長決定不算是很重大的事情之故。 完整文章
文/廖運潘 南洋產地茶園長期荒廢,恢復原來的生產力需要相當長時間,全球茶葉供需關係在短期內難以平衡,歐美茶市需求迫切,茶業的黃金時代於是出現。臺灣客家人產茶地帶素有茶金茶土茶狗屎俚語,而一九四六年開始的三、四年間正是茶金年代,不問品質好壞,只要是茶葉就有人要而供不應求,茶農、茶廠、茶商均霑其利,笑口常開。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