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什麼時候起,當孩子說出充滿空想的天真話語,我們不僅不感到興奮、開心,反而覺得被挑戰、被冒犯了? 又是什麼時候起,我們一邊讚嘆某些奇思幻想的瑰麗,為之深深感動,卻又告誡自己那樣不切實際、不可能、不合理? 受到社會常規與常識薰染束縛的成人,漸漸失去感受性與想像力感知靈魂的存在,亦即,我們在我們視之為「現實世界」的框架哩,僵死了。 完整文章
文/陳蕙慧 本文原載於作者臉書,經同意後轉載 掩上三島由紀夫的《金閣寺》,我陷入長長的沉思,腦中浮現赫曼·赫塞在《徬徨少年時》裡,如本文標題這句曾在年少到三十多歲,猶會在心中冒出的話語。 我是在國中時讀的這本書,當時如此震撼,因找到靈魂歸依而戰慄,因得到安慰而哭泣。 我知道我有該隱的記號。那意味著自我追尋,為了創建一個屬於自己的新世界,必須撞破現有世界的蛋殻,必須受傷、必然受苦。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