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對作家的刻板印象,除了熬夜、浪漫、具備戀愛體質、不善理財等等,另外便是作家擁有藏書萬卷的書房,一個寬大的書桌。 書房、書桌,何者重要?依據日本學者西山昭彥的論點,書桌比書房更重要。他在《勉強桌,造就千萬年收》一書中說:「嚴格說來,客廳與書房本來就該有所區分,不過,就算是單一房間,只要擺上一張專用書桌,這裡就是書房,一個得以不受他人與其他事物干擾的空間。」 完整文章
諾貝爾獎好像很重要,但⋯⋯那些和日常生活感覺毫無關係的科學發現,到底有什麼重要的? 事實上,諾貝爾獎當中的科學獎項,不但是學術發現,也常是新技術的理論基礎,從高科技產品到日常清潔保養,這些得獎的科學發現早就被應用在日常生活當中;而與民生關係緊密的經濟學獎得主們具備精準洞澈的人性觀察眼光,提出的理論不但適用於商場,也適用於個人生活檢討與規劃,連找工作和挑老公都能派上用場! 完整文章
文/許楚君;人物攝影/汪正翔 我從未到過北勢寮。這個陌生的地名,從讀了《夕瀑雨》之後開始才隱約浮現輪廓。陳柏言說,他筆下這座海市蜃樓一般,若虛若實的港鎮,其實荒蕪不過,在圖書館裡甚至找不到這個地方的鄉誌。沒有歷史的港鎮,彷彿除了片段記憶,沒有留下任何可供追索的痕跡。無從考證、難以追摹,他接續寫出的《球形祖母》,卻是要以整本書的規模書寫這樣的一座港鎮。 我們要如何回頭找到沒有歷史的地方? 完整文章
文/陳昱昊 一年春秋,「出版經紀及版權人才研習營」再度於台北盛大舉辦,暖身的交流講座同選定於閱樂書店展開一場關於中文書籍外銷外譯的國際對談,有趣的是,兩位異國面孔的主講者卻是順著一口流利捲舌音、說著北京腔普通話,他們分別來自德國與美國,卻跨越遙遠的大海與時差,共同著迷於中國文學的瑰麗及詩意。 從發現到協調:版權經紀的戰國策 「我的中文說得,沒有很好。」裴萊娜(Lena 完整文章
文/甘耀明 二○○三年初,我和崇建各自出版第一本小說,憑藉我們多年的開放教育經驗,接著合寫教育書《沒有圍牆的學校》。書寫得很快,近一個月完稿。當時我已離開教職,在花蓮讀書的校區宿舍寫稿;崇建則在卓蘭山上教書,寫稿。我們一天的電子書信往返五封以上,討論教育書的觀點與細節,並打氣。那真是美好的日子。    完整文章
文/批析 某天夜裡,台灣知名BBS站輕小說版出現了一篇題為〈得到出版社大賞後的一些心得〉的文章。這篇文章的標題如此平淡,內文卻如此之長,記述文章作者自從四年前得獎後、心愛的作品版權被買斷、續集卻音訊全無的血淚歷程。由於作品本身是口碑不錯、續集看好的華文輕小說大賞得獎作,再加上內文爆出責任編輯對作品置之不理的驚人內幕,使這篇文章在每日充斥大量討論的幾個相關社群中引爆話題。 完整文章
文/何宛芳 訊息更多元、資訊更流通,網路不再是趨勢而是現象;媒體不再集中、人人都是自媒體的時代裡,各產業中間人角色的削弱,似乎也是大勢所趨,但這真的代表他們的存在已經沒有意義與價值了嗎? 或許你也曾經這麼想,出本書不過就是編排、校稿、印刷、行銷,出版社編輯們說穿了也就是想盡辦法,把內容包裝成以書為型式的商品,這到底有什麼難? 完整文章
文/口羊 上個月底,有著諾貝爾獎風向球之稱的卡夫卡文學獎,將獎項頒給了該獎首位中國得主,也是繼莫言之後,諾貝爾文學獎得獎呼聲最高的小說家閻連科。對於閻連科,或許有些台灣讀者還感到陌生,若在網路上搜尋,你一定很快就會注意到他最顯眼的關鍵字:「禁書」。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