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羅毓嘉 楊智傑是我的同代人。我們同出生於一九八五年,在西門町留下青春的步伐,轉個彎則在凱道獲得政治的啟蒙。長大以後我們都有在媒體服務的經驗。我們試著說服別人也被別人說服,一度相信的信念在某個時候不再作數,有時甚至在爭辯的過程中,我們沉默了下來。 這些是必要的嗎?這些言語花巧和論辯。乃至於詩。相對於時代的旗幟和高帆,是必要的嗎? 完整文章
這幾年為了學習報導寫作的相關知識,陸續買了一些劇本寫作指南回家參考,結果一路讀來,總覺收穫有限。畢竟,劇本寫作立基虛構,人物盡可典型完美、情節盡可曲折離奇、場景盡可生動多變;然而,報導寫作若要借用這些手法,必然立即動搖新聞基於本真的命脈。 完整文章
採訪對談/黃子欽;整理/陳怡慈攝影/郭涵羚;作品提供/鄒駿昇 ➨➨上集回顧:【黃子欽的設計嘴,泡】從重考生變成插畫家──與插畫家鄒駿昇對談(一) 考究事物的脈絡,讓畫面變得更豐富 有個過程我覺得很有趣,在英國,你找到一個語言,後來你找到一種慢慢用「去制約」的習慣來創作,所以它不一定像英國那麼直接生猛,但也提煉出很多東西。 完整文章
Photo from Flickr CC by Dan Phiffer 薛莉詩集《我的詩沒有蜂蜜》以論詩的詩作開場,前兩首都談寫詩這件事,但不像元好問《論詩三十首》的氣魄那麼龐大,薛莉也沒興趣管別人詩怎麼寫,詩作用來自剖,第一首與集子同名的〈我的詩沒有蜂蜜〉,詩句及代表的意思簡述如下: 「我的詩並不高貴」(平民) 「略帶神經質」(敏感) 「屬於倒楣走過的人」(人生悲劇)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