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世間,情是何物?其奧祕玄妙,又豈是「直教生死相許」可以概括的。它教人矛盾、偏離軌道、抽離理性、逸出邏輯。情路並不直線而行,時而曲折,時而纏繞,有時隱伏,有時活現,無以丈量分析。 近日連讀兩本語多怨懟的書信集,一本是卡夫卡《噢!父親》,字數不多,很快讀完。另一本王爾德《獄中記》,幾近十萬字,讀了好久。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