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集中營關押期間或之後,我都曾覺得「羞愧」⋯⋯

文 /普利摩.李維 Primo Levi;譯 /倪安宇 有一個制式畫面反覆出現在文學、詩歌和電影裡:動亂結束,「暴風雨後的寧靜」[1]來臨,人人心中雀躍。「走出苦難,我們欣喜若狂」。不再疾病纏身,恢復健康;解放者高舉旗幟到來,讓我們掙脫禁錮;士兵返鄉,回歸家庭後重獲平靜。 從許多生還者的陳述和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