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鍾旻瑞;人物攝影/Wu René 與言叔夏見面那日,熱帶低氣壓剛在臺灣島邊形成,臺北下著間歇性的雨,空中水氣環扣,彷彿伸手就能掐出水來,像極她作品中的陰鬱調性。讀言叔夏的散文,很自然會在腦中描繪出她的人:喜愛獨處、遠離人群,心思細密如一張網,晝伏夜出又彷彿某種鴞形目鳥類,在夜裡睜大雙眼,極端敏銳地觀察黑暗中的一舉一動。 完整文章
春天是溼的。無處不溼,梅雨未到,已經有了味道。空氣中自有一種軟,一種浸潤,觸之若有物。讓人緩。也不到滯,心裡卻意想遲遲了。就是帶水的,才會拖泥,乾乾的柏油路上留下一道泥巴印跡,昨夜有雨經過,今天依然很多事情沒有做呢,拖延的,只在心理留下痕跡。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