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許楚君;人物攝影/汪正翔 我從未到過北勢寮。這個陌生的地名,從讀了《夕瀑雨》之後開始才隱約浮現輪廓。陳柏言說,他筆下這座海市蜃樓一般,若虛若實的港鎮,其實荒蕪不過,在圖書館裡甚至找不到這個地方的鄉誌。沒有歷史的港鎮,彷彿除了片段記憶,沒有留下任何可供追索的痕跡。無從考證、難以追摹,他接續寫出的《球形祖母》,卻是要以整本書的規模書寫這樣的一座港鎮。 我們要如何回頭找到沒有歷史的地方? 完整文章
文/許楚君;人物攝影/Wu René 吳翛 這個下午天空的臉色陰沉,卻還帶著臺北慣有的悶熱,好像隨時要下雨,隨時該有些什麼,要衝破滯悶的空氣。咖啡店就在城南一角,幾盞骨董燈隔出另一個幻異的時空,嫣紅沙發靠在暗綠牆紙,很宜於把自己陷進老椅子,在迷離晃曳的光影之間,聽一聽荒誕而至於久遠神祕的傳奇故事。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