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犁客 「那時我的確覺得不該貿然開放,但又覺得有些朋友的說法有點過頭,」張渝歌說,「我開始想:事情一定要非此即彼嗎?不能走一個只有台灣有的路線嗎?」 先前發表過《只剩一抹光的城市》及《詭辯》兩部長篇的張渝歌,一直被讀者視為推理作家,不過在2018發表的《荒聞》裡,他做了新的嘗試。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