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伊俞(古書店住客) 本文與【故事‧說書】合作刊載 原先我一想到自己一死,生前那個經驗寶藏勢必隨之陪葬而悲從中來,但現在想到,如果長生不死,獨自扛著那發霉的、壓迫人的、褪色殘缺的記憶重擔也教人難受。也許最好的辦法是:在上天賜給我仍能健在的時間裡,繼續將訊息留在瓶中傳給後世之人,然後平靜地等待著被聖方濟稱為姊妹的死神到來。 ──安伯托‧艾可(Umberto Eco, 完整文章
文/馬尼尼為 很多年前,我在書店看到陳志勇(雖是中文名,但他是澳洲華僑,以英文創作)的《緋紅樹》,圖畫與文字有種奇特的新鮮感,於是就把它買回家;回家再讀一次,看到了出版社夾在書裡的附刊──相當厚的一本《關懷憂鬱症專刊》,將繁體中文版《緋紅樹》被定位為一本詮釋憂鬱症的繪本。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