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蔡智恆 「要知道你喜歡吃什麼真的很難。」她說。 『嗯?』 「十年前第一次邀你來烤肉時,問你烤肉時愛吃什麼?問了好幾次, 你只會回答:什麼都好之類的屁話。直到逼你一定要講一個答案, 你才說蚵仔。」她說,「所以從此我每次都會買牡蠣來烤。」 這個我沒什麼記憶,但確實每次在這裡烤肉時都有牡蠣。 「有次吃鹹酥雞時,也是問了半天你特別愛吃什麼?你才說出米血。 完整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