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史行果 一九四二年二月。里約的狂歡節一如既往地熱烈。人群中,一位久經滄桑的異國男子,正嘗試著忘記過去,接受眼前這久違的無憂無慮,像一個正常年代的普通人那樣,跟隨陌生的笑臉而歡笑。這對他並不容易。 就在短短幾個月前,一部回憶錄剛寫完,那是他作為一個歐洲人的回憶,揮之不去的過去。 完整文章